文/曾維瑜

曾經看過一個報導,訪問一位從台灣到香港工作的意氣風發的女孩。女孩很豪氣地說,如果你可以擁抱全世界,為什麼要只待在台灣?

這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;如果你可以到已經賺錢的公司,為什麼要待在還在打拼的公司?如果你可以到福利好的外商公司,為什麼要待在守舊的本土公司?如果你可以到世界上其他地方工作,享有國際的視野,為什麼要待在台灣,當一個在地人?

「也許對妳來說,幸福就在眼前腳邊這樣的話,聽起來就只是愚蠢而已。」有個男孩曾帶著淡淡的微笑,這樣跟一個女孩說…但是在那淡淡的微笑之中,彷彿有一些淺淺而難以言喻的哀傷。

如果你可以擁抱全世界,如果你擁有擁抱全世界的能力和機會,你一定非得要這麼做不可嗎?

一些聰明的古代人試圖告訴我們,有時候,「全部」就等於「沒有」的道理。

你想要擁抱全世界,那麼該付出的代價是什麼?「全世界」一定是好的選擇嗎?選擇待在這個島上,就意味著退步與不長進嗎?想要擁抱全世界,會不會到頭來什麼都擁抱不了?就像那些想要擁抱每一個人、想要愛每一個人的人,會不會到頭來,誰都擁抱不了、誰都愛不著?

「一」這個數字看起來很單薄,似乎孤伶伶,但它是每一件事的起頭。那些聰明的古代人也試圖告訴我們,很多時候,「一」,竟然就是「全世界」了。

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08/new/mar/5/today-gender5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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